第五章-惨败

  黎歌是她的朋友、家人，更是她的底气。

    「不知道，可能要问父神。」

    「那你小心些，不用太想我。」黎歌拍了拍她的肩膀，显得郑重其事，换来黎悦一阵乾呕。

    「你少臭美了吧，g正事要紧。」

    「你说一百名客户啊？没办法，韭菜成熟需要时间……」

    韭菜之一的陈晔：「……」

    黎悦伸手弹了弹黎歌的脑袋，发出啪嗒的声响，耳边传来黎歌凄厉的哀嚎。「整天没个正型。」

    「你就这麽想知道以前的经历啊？」黎悦听到她的呼痛声後，手渐渐转成轻拍，是安抚的意味，黎歌很受用。

    黎歌认真地想了想，「想的，因为没有过去，我甚至不知道为什麽我是我自己。」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Si因不单纯呢？」黎悦放下手，转身进去厨房，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黎歌这回毫不犹豫，「以牙还牙，报仇。」

    陈晔看见黎悦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很快却又恢复如常，「你呀，身上戾气好不容易敛得差不多了，心态也得改改。」

    她不等黎歌回答，又说：「我晚点就准备离开，时间b较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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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一眼陈晔，眼底复杂万千，最终只和黎歌说了一句。「保重。」

    黎歌不明所以，「你也是。」

    黎悦走到房间门口，又想到什麽，「黎歌，有些事情，注意分寸。」

    说完就关上大门。

    「……不是，她今天到底吃错什麽药？你们到底说什麽了？」

    她狐疑地抬头看向陈晔，陈晔只是耸耸肩，「没什麽。」

    「……」

    黎悦陈晔联手出击，黎歌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