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管他冬夏与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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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闷热的下午被拉伸得像一块无限延长的太妃糖,粘稠、甜腻,带着即将焦化的苦味。窗外的蝉鸣是某种高频的噪音背景,将这间位于半山腰的公寓彻底与世隔绝。 阿乐觉得自己正在被物理X地改变形态。她不再是一个有着骨骼、肌r0U和脏器的生物,而是一块被放置在铁砧上的h金。那个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那个来自名门的少爷,就是那把不知疲倦的锤子。每一次撞击都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延展。她感到自己的边缘正在融化,皮肤被高温和汗水熨烫得失去了边界,她觉得自己变薄了,被锤打成了一张致密又轻薄的金箔,甚至能透出光来。 如果是金子的话,那嵌在她T内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是喷枪?还是捣药的玉杵? 她在这个念头里分了神,嘴角溢出一丝破碎的笑。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枕头上那朵刺绣的牡丹,凑到他耳边,像T1aN舐一块即将融化的N油一样,含混不清地说了这个b喻。 “你是喷枪吗?要把我烧化了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脊背上一阵剧烈的战栗。那是混合了极度的亢奋、痒意和某种被戳穿后的羞恼。那阵颤抖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传递过来,带起了她身T内部的波涛。他们的身T像是两块缓慢运动的地质板块,在地壳深处因为高压而错位,又在岩浆的粘合下重新嵌合。 他惩罚X地吻了下来。 那个吻像是在挑果核。他的舌尖极其耐心,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温柔,一圈一圈绕着她的牙龈转。他似乎想剥掉她口腔里那层纤维质的保护膜,想绕过那些名为“尊严”或“身份”的y壳,直接露出里面最软、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