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最终，余欢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不是一个理智的问题，问了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挑破暧昧成为情侣，要么——不，他们不能做陌生人，他们有工作上的交集，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能尴尬地继续共事。

    可这一刻，余欢就是问了。

    可能是他的纵容给了她勇气，也可能是因为她厌倦了他长久以来的若即若离。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良久，她听见他反问。

    为什么每次都把问题抛给她？

    她当然希望是认真的关系，而不是只有R0UT的联系——

    她想要那个头衔，nV朋友的头衔。

    她想和他光明正大地在公众场合牵手，听他介绍说“这是我nV朋友”，和他约会，庆祝每一个属于情人的节日……

    问题出口的那一刹那，她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他难道不明白吗？

    为什么非要让她开口呢？

    还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打算用什么“nV朋友又如何，不过一个头衔而已，没有这个头衔，我们一样可以做更亲密的事”之类的话来搪塞。

    沉默让人难堪。

    余欢紧抿着唇，急促地呼x1着，眼睛忽然有些cHa0Sh。

    之前见到他那一刻窃喜，就如同他身上搓起的泡泡，轻轻一碰就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