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完全受控制的时候,就是失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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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因闭上眼睛,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尽管有害怕,但比起这个,倒不如说他是有点期盼着的。 ——因为这代表弗朗还是在意他的。 只是事情并没有随他的意思,弗朗很快松开了手,背过身去。 “我不和你同床了。” 他留下这句话,头也没回。 “在你准备好和我解释之前。” 弗朗很快回房间了,留着戴因一个人呆在原地。 只是这样而已? 戴因看着弗朗离去的方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弗朗说到做到。 晚上,他没有和戴因一起爬上床,果真留他一个人独自呆在那里。 戴因蜷缩在床上,大睁着眼睛面对一片黑暗,从没感觉床那么空旷过,黑暗也从没有那么难熬过。 他几乎一晚没睡。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也没看到弗朗下来。 “您要加牛奶吗?” 莉莉丝往杯子里倒入咖啡,问戴因。 “不,不需要。” 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莉莉丝看着戴因的样子,将头转到一边。 她将冰咖啡递给他,戴因接过,机械了吸了几口,然后放下了。 他明显没有胃口。 “你想弹钢琴吗,”莉莉丝看着戴因的样子,问,“我可以在旁边听听。” 戴因没有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等吃完饭后吧,我到时候会来听的。” —— 莉莉丝说到做到,吃完早餐后,戴因坐在厅里弹琴的时候,她果然抱着一篮子衣服来了。 她开着落地窗,将被单挂到晾衣绳上,一件接着一件。 戴因弹了几首歌,然后叹了口气,将手放下来。 “你想听什么?” “你经常弹的歌吧,”莉莉丝拍了拍洁白的被单,“那些爵士的,唱出来最好,我挺喜欢你的声音的。” 唱出来? 戴因皱了皱眉头,然后清了下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个音,当作开嗓。 接着他翻阅起脑中的乐谱,找了一首旋律比较欢快的歌曲,弹唱了起来。 莉莉丝很享受他的琴声与歌声,甚至停下了手中的活,在一旁打起了拍子。 一曲终了,戴因将手放下,长舒一口气。 “怎么样?” “我喜欢你的声音。” 莉莉丝笑着鼓了鼓掌,很高兴的样子。 戴因想再把手放上琴,却在那之前叹了口气。 “弗朗他……” 见戴因这个样子,莉莉丝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 “他其实挺在意你的。” “啊?” 戴因眼睛都瞪大了,有点惊诧地看向莉莉丝。 “昨天,我去书房整理的时候,看见他就坐在书桌前,非常懊恼的样子,”莉莉丝耸耸肩,然后对戴因微笑了一下,“然后他说,要我今天多和你聊聊天什么的。” 戴因缓缓转过身去,惊讶的表情却还是没有消失。 “是这样吗……” 随即,他又迅速将头转了回来,脸上带起了愠色。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 当戴因闯进书房的时候,弗朗有点措手不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戴因对他大声嚷着。 “一直打哑谜没有意思!” 他从没见过戴因那么激动的样子,眉头紧皱,眼珠子都像在冒火。 戴因将门从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发出巨响。 门板与门框相撞的声音带出一阵风,吹起了地上散落的纸张。 戴因用手指揉了揉眉心,深呼吸着,身体随之起伏着让自己冷静。 “好吧,我诚实和您说了,我早上确实会跑出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您熟睡的时候。 “但谁他妈被关了那么久,还要面对一个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所谓‘主人’会不想跑?” 刚刚的冷静并没有什么用,戴因很快又激动了起来。 他握紧了拳头,眼角挤出了泪花。 弗朗在听到“谁会不想跑”的时候,心里就像被卡了一下。 “你真的这么想?”他开口问,尽管早就预料到有这回事了,但声音中还是带着不敢置信,“想要……跑?” 戴因单手叉着腰,用手抚着额头,又平复了一下情绪。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不想的,”他无奈地看了弗朗一眼,“虽然我知道自己走不了,顶多只是出去透透气的程度而已……如果要跑早跑了,您说是吧?” 戴因苦笑了一下,就像实在无可奈何了一样,朝弗朗摊开手。 “您老是这样,我能怎么办?就算我接受了不能离开的现实,但如果留在这只是意味着一直被您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对待的话,那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天就转悠进海里了。” 戴因将大拇指放在脖子的位置,划了一下。 “至少我还能这么做。” “不行!” 弗朗猛地扑了过来,抓住戴因的手腕。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整个场面都陷入了寂静,二人无声对望着,戴因含泪的眼睛对上弗朗慌乱的眼神,如同天人交战。 随后戴因脸上扯出更明显的笑意。 “做个交换怎么样?既然您没有义务告诉我那么多,那就公平交易吧,我现在把瞒着您的事情告诉您了,那么您也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回答他的是被弗朗搂进怀里的动作。 他抱紧了他,似乎要将戴因揉进自己体内。 “上次……我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幻觉。” 弗朗在戴因耳边说着,声音里带着无助。 “那些幻觉很可怕,而我本能认为……是自己造成的。 “同时潜意识也在对我说,当我完全受欲望控制的时候,就是失控的时候。” 弗朗的手臂箍紧了戴因的身体。 “我不要这样。” “所以你做那些,消除我的记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嗯,如果开了口子的话,是止不住的,”弗朗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诚实,“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算会控制住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他这样的姿态却让戴因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又知道在那次之后我一定会再和你求欢?”他止不住戏谑的语调,“在您印象里我就这么饥渴吗?” 弗朗松开手臂,将双手搭在戴因肩膀上,与他对视。 戴因看见他眼底的透彻的认真,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我自己也没法保证。” 就像投降了一样,戴因将手臂主动搂向弗朗的脖子,与他的额头相抵。 “您出乎我意料的温柔。” 他双手捧着弗朗的脸,与他亲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