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门被推开。

    坐在台阶上的周昊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跑了过来。

    “妈妈……”

    他伸手去牵张牧。

    “啪—”

    “做什么？”

    张牧直接拍开那只小手，瞥了他一眼。

    感受到背后那道看戏的视线，周昊回头狠狠瞪了那个孩子一眼。

    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怒意。

    陈禾被他一瞪立刻收了眼神，不敢出声。

    “怎么了？闹别扭了？”

    赵锦一从张牧身旁走到那孩子身边。

    “先进来把你们班的情况告诉我吧。”

    他拍拍陈禾的头，打破了僵局。

    拿着本子，陈禾跟在赵锦一身后低着头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

    见周昊还死死盯着那孩子消失的方向，张牧也懒得管他。

    “发什么呆？一会儿回去迟了你爸又要发病，还不走？”

    他催促道。

    “…知道了妈妈……”

    对上他不耐烦的视线，周昊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装进包里。

    …………………………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泽感觉很不自在。

    “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