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戴绿帽?先把你妈C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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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个神通广大的妈花月容已经给她准备好人了。 1 只要她和那个男人忙活一个月,保证能怀上! 到时候就说是赵铁柱的,米已成炊,看他还怎么抵赖! 来到赵家大院,柳月娥却沉着脸告诉她,赵铁柱带着花小宝,去苏晚媚那个狐狸精开的咖啡店了。 花弄影气得脸色发黑,差点当场就要发作,但转念一想,又暗自高兴。 真是天助我也! 她刚好趁机开溜,抓紧去“借种”了。 只有怀上孩子,她才有打败苏晚媚那个贱人的终极砝码! “伯母,”花弄影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哭哭啼啼地说,“铁柱不在,小宝也被他接走了,你说我待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和儿子了?” “这就得问你自己,”柳月娥皱着眉,没好气地说,“你赶紧再给铁柱生个孩子啊!只要你肚子争气,他还能不娶你?我决不能看着小宝落在那个狐狸精手里!” “那……”花弄影立刻红了脸,娇羞地低下头,“但愿这次能怀上吧。” 1 柳月娥一惊,“你说什么?” “我是说,”花弄影越发娇羞,“前几天铁柱他……他跟我在一起了。” “那好啊!” 柳月娥眼睛瞬间就亮了,“你要是能怀上,我就多个孙子孙女,铁柱也就能尽快和你结婚了!” “嗯,”花弄影咬着嘴唇儿,细声细语,“我一定不辜负伯母。” “只是铁柱和小宝都不在,没人陪你,委屈你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花弄影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等他们明天回来,我再过来。” “嗯。” 柳月娥看到她这么识大体,心里很是欣慰。 花弄影前脚刚离开赵家大院,后脚就迫不及待地给花月容打了电话。 1 “妈!帮我约‘帝宫’的那个头牌!我要赶紧怀上!” “放心吧我的心肝儿,”花月容在电话那头眉开眼笑地说,“妈早就给你说好了,那小子长得跟赵铁柱有七分像,器大活好,随叫随到!你说去哪个酒店吧?” 花弄影想了想,告诉了花月容丰城东郊一家新开的五星级酒店。 那里偏僻,不容易碰到熟人。 “让他先去开好总统套房等着我,”花弄影吩咐道,“我随后就到!” “好的好的,”花月容在那边yin笑起来,“尽情玩,不急哈,妈给你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可就指着他了!非得让他把你cao到怀上为止!” 花弄影听得脸上蓦地一热,挂了电话,便开车直奔酒店。 \-----然而,这对愚蠢的母女并不知道,她们的通话,早已被赵铁柱手下的人监听,并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给老子戴绿帽?借种?” 赵铁柱听着录音,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浮现出魔鬼般的、森然的冷笑。 1 “李铁牛,”他对着电话,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给我查,花月容这个老sao货,现在在哪儿。” “三爷,她……她刚进了‘帝宫’,说是要亲自去给那个男公关送钱。” “很好。” 赵铁柱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残忍,“把她给我‘请’到东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洗干净了,等着我!” \~丰城东郊,温德姆大酒店。 花月容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等着那个即将为自己女儿“服务”的头牌小鲜rou。 门忽然开了。 走进来的,却不是什么小鲜rou,而是一尊煞气冲天的、如同地狱修罗般可怕的男人。 “赵……赵铁柱?!” 花月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1 “我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这么一出好戏?” 赵铁柱一步步向她逼近,嘴角勾着残忍的笑,“花月容,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算计到我赵铁柱头上来了?想让你女儿怀上我的种?好啊,你这么想要,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这个老sao货,怀一个试试!” 他一把将还在尖叫的花月容扛在肩上,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兽,撕烂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裙,露出了那保养得宜、却早已松弛的身体。 “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找男公关吗?” 赵铁柱掐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帝宫头牌’!” 他掰开她那两条拼命挣扎的腿,看都没看一眼,就挺着自己那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烫得骇人的巨物,对准那早已干涸的、令他作呕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干涩的撕裂感让花月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活生生地劈开! 赵铁柱却不管不顾,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1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在那早已失去弹性的宫口上反复地、狠狠地碾磨。 “叫啊!怎么不叫了?老sao货!” 他一边发了狠地狂cao,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让你女儿给老子戴绿帽?那我今天就把你cao成我赵家的专属慰安妇!cao到你给你女儿生个弟弟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月容已经被他cao得嗓子都哑了,身下被干涩的摩擦磨得血rou模糊,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最后,赵铁柱在她身体里,发xiele出来。 那guntang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白浆,悉数轰入了她那早已绝经的、干枯的zigong。 他抽出已经微软的性器,厌恶地看着身下这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身体,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花弄影的电话。 “是我,”他对着电话,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你妈在你订的房间里等你。她有点不舒服,你最好过来看看。” 说完,他挂了电话,穿好衣服,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个被彻底摧毁了灵魂的、瘫软在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