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还是信那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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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平板电脑上弹出的一条新闻推送,让赵铁柱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条加粗的标题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的、看好戏般的冷笑。 —— “豪门秘辛!花氏千金花弄影自曝已怀上赵氏太子爷赵铁柱的骨rou!” 他没有关掉新闻,反而将平板的屏幕转向了床上那个正装死的女人。 1 “看看,”他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外面又有一个女人,说怀了我的种。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也抓过来,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活活cao出来的?” 苏晚媚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那条新闻和上面花弄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时,她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荒谬的解脱——如果这个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就会放过她了? 但随即,更深的绝望和自嘲便将她淹没。 她算什么? 一个被他随意发泄的、连人都算不上的性奴罢了。 他有没有别的女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说话?” 赵铁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丝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山雨欲来前的阴霾,“你这是什么表情?是觉得我终于要被别的女人缠住了,你这只sao狗就能解脱了?” 1 “还是说,你打心底里就觉得,我就是那种管不住自己jiba,到处留种的男人?” 苏晚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反驳道: “你本来就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赵铁柱的脸色,在这一刻阴沉得如同地狱。 “好,很好。” 他扔掉平板,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燃烧着被至亲之人背叛和质疑的、毁天灭地的怒火。 “看来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一把掀开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压了上去! “你这sao货,既然这么不信我,那老子今天,就把你cao到信为止!” 1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挺着自己那根因为暴怒而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狠狠地、惩罚性地,再次贯穿了她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酷刑、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saoxue! “啊!疼!赵铁柱你放开我!” “放开你?等老子把你这身sao骨头都cao散了再说!”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进行着毁灭般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上。 “说!你信不信我!” “我……我不信……你就是个畜生……啊!” 她的反抗,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的挞伐。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她yin水和血丝的巨rou,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比saoxue更加紧致炙热的后庭,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的剧痛传来,苏晚媚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劈成了两半! 1 “现在呢?信不信!” 他一边残忍地jian污着她的屁眼,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自己。 “呜呜呜……我信……我信了……求你……别cao了……屁股要烂了……”苏晚媚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 “信了?” 赵铁柱冷笑着,停下了动作,但那根巨物依旧埋在她guntang的肠道深处,“光嘴上说可不行。老子要你用你这张sao嘴,把你刚才不信的话,全都给老子吞回去!” 他抽出jiba,然后将苏晚媚的小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两种体液和血丝的、腥臭无比的巨rou上。 “舔干净!给老子把你自己的sao水和血,全都舔干净!然后告诉老子,你这辈子,只会吃谁的jiba,只会给谁生孩子!” 在经历了又一场灵rou双重的高强度折磨后,苏晚媚终于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伏在赵铁柱的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重复着他教给她的每一句话。 “我信爹爹……爹爹是唯一的男人……苏晚媚的saoxue、屁眼、嘴巴,全都是爹爹的……苏晚媚这辈子,只会吃爹爹的jiba,只会怀上爹爹的种……” 赵铁柱终于满意了。 1 他餍足地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看着脚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调教好的、完美的私有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铁牛的电话,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冷酷淡漠的腔调: “通知下去,我要在‘天上人间’开个‘澄清’大会。把丰城最大的几家媒体,都给我‘请’过来。” “另外,”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把花弄影和花月容母女俩,也给我‘请’过来。告诉她们,孩子要生,总得先让亲爹……验验货。” -他挂断电话,然后低下头,捏住了苏晚媚的下巴。 “等一下,你也跟我一起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所有敢觊觎我、敢污蔑我的人,都会是什么下场。” “更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我赵铁柱,唯一承认的、可以站在我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