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压抑

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部分皮肤上过于滚烫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T,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叠了上来。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yAn升起。

    谢玦是真的喷不出东西了。所有能Sh的地方都Sh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流g了。

    只剩下被掏空了内脏般的虚脱感。

    &人终于停了。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吹在汗Sh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听见燕白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翻找什么的声音。

    谢玦懒得在这时候讲究后座还有水,车内全是她们的味道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Sh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

    她的黑裙被r0u成一团不知道扔在哪儿了,身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x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x口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yu坠。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后座Sh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道也好,脚垫上一堆皱巴巴的布料和用过的Sh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g了的软T动物,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身T好。

    思绪只停留在:现在是二十一岁第一天的早上六点。她作为一个可以合法购买违禁品的成年人,在她亲姐姐的车后座上被C到一滴都挤不出来。

    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