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花(若见风使舵算一种本事，那...)

有几位呢？”

    小禄子禀话说：“她也不知后头到底是谁，只是钱给的足，她便应了。但她提到那是位荀姓宦官，三十多岁，看官服应是正四品。”

    这不论字形还是字音，都不像啊？

    ——程愈，山西人。早年读过书，是个秀才，后来家道中落不得不进了宫，当了宦官。

    嬷嬷们一同将她下了葬，分寺的女尼们菩萨心肠，好生为她做了一场法事，为她超度。

    橙花终是脚下顿了顿，不解地问两位嬷嬷：“就是这里么？”

    橙花释然而笑：“原是如此！”

    只闻一声脆响，她猝不及防地跌在地上，不由脑中嗡鸣，硬是缓了会儿才觉出疼来。

    说罢便又与两位嬷嬷一道前行。进了院门，她直奔那理应供奉着大佛的正屋，没注意到其中一位嬷嬷止了步，悄无声息地阖上了院门。

    她注意到这个人，其实还有个旁的缘故。

    翌日一早，夏云姒便得了回话，说橙花已化作一具外出走动时不慎从山上摔落的可怜尸体。

    终于，掩映在枯木间的一处院子显了形。——实在称不上佛殿，只是处院子，且很旧了，门窗都显得斑驳。

    而按着史书所载，这“程邑”恰就在山西，子孙也仍聚居在此。

    言毕他呈上名册，当中罗列了宫中所有正四品宦官的名字、年纪与当差的地方。夏云姒满意地笑笑：“你办事愈发妥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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