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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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好奇。绍个子高高的,并不瘦,走路扭着胯,很洒脱。我们在街上一边聊天一边压马路,绍指着一个时髦女郎小声骂到:“好骚!仔细扭坏腰!”其实真正扭腰的正是他自己。 喘说他在南充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因为向往成都,才辞职来做蓉漂。喘和绍都很敞亮,他们说话很直爽。喘告诉我:“绍每次和网友聊天,见面第一句就是:我失恋了!然后作悲苦状,次次如此”。我问喘:“绍是1是0?”喘笑起来:“绍是一个大圈圈!”我想绍这么一个高高大大的个子,得多雄伟的一个1才配得上他。喘说:“好烦,有个人缠着我,我害怕他今晚到我家来。”我听了直迷糊,觉得喘似乎陷入一个单相思乱局中,难以自拔。但我提不出什么合理的建议,只能听喘单方面诉苦。我的第一次面基很愉快,因为遇见喘和绍,我觉得他们为我打开一扇窗户,让我看见了一个彩虹高挂的世界。我之前的世界,其实很灰暗。 几天后,我又约喘出来见面。喘如约而至,这次他没有带绍来。我和喘到一家茶楼喝茶聊天,我们点一壶玫瑰花茶。喘感叹的说:“kevin,你看这些成都人,今天又不是周末,这么多闲人在茶楼里喝茶闲聊,他们哪来那么多钱”。说完,喘似乎想摸摸他的裤子口袋,表示他其实很穷。喘接着和我讲成都的朋友圈,这些都是我之前闻所未闻的。喘说:“QQ聊天室里小孩,学生为多,网页同志聊天室里的年龄都偏大,有50,60岁的老头”。我听了,心领神会,觉得喘把我领进门了。喘说“绍耍了一个BF,叫顶,他们分分合合的,搞不清楚真假”。我默默记住这个名字,没想到过后,我竟然和顶有一次接触。 一天,我在聊天室里瞎逛,遇见一个网友,聊得还行。他约我出来见面,我当时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