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五章06

该有别的原因，孙仪当然希望刘耀祖并非受惊於她，不过她想不出她这客厅里有什麽东西能使鬼发起抖来。

    想着想着，入了神，虽视线还在电视萤幕上，孙仪根本不清楚正上演什麽，好半晌才发觉环境太过宁静。

    该发出声音的电视机只剩下影像在播放，使节目中人物的动作和表情古怪起来。

    有些毛，孙仪左右瞥了几眼，在感到背脊发凉之刻，她倏地回头！

    没人，也没鬼。

    孙仪仍警戒，直到电视机恢复正常，发出声音。

    已经失去看综艺节目的心情，她把电视关掉，到房间去。

    平常见鬼见多了，在整理东西的过程中，孙仪很快就把刚才的事归为自己吓自己，不过她在浴室镜子中看到自己时，又给吓了一跳。

    黑sE长发、白sE睡袍、再加上面膜，使她的脸看来平板惨白，且两只眼睛像是两个大窟窿，难怪会吓到刘耀祖，孙仪认了自己的模样真能吓人。

    剥掉面膜时，她回想着刘耀祖消失的景况，心情不再沮丧，但产生出一种永别了的惆怅。

    再也见不到刘耀祖很应该，因他是个鬼，为何惆怅，答案和上回不经意与杨宗l道再见一样，无解却具有意义，而是何意义，或许到事情完全结束後也不会被厘清出来。

    镜子中脸上肌肤的状况已改善，但依然存惨白之感，孙仪看着自己，背脊又凉了。

    回头。

    背後毫无异状，和在镜子里看见的是一个样。

    「是你吗？」

    回应的是回音，很快就消散了。

    真的什麽也没有，但孙仪真的感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