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脉搏上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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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腰侧有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阿娜尔脱掉背心後转身面对她,浑身只剩一条旧牛仔裤,锁骨上的绿松石坠子在溪水反射的光线里来回闪动。她的上半身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腰线收紧後又在小腹上方微微起伏。那道擦伤从左肋下方斜斜延伸到腰侧,红肿的边缘在这种自然光下依然清晰。 霍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一瞬——然後立刻弹回来,钉在伤口上。 「过来。」阿娜尔已经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把腿伸进浅水里,冰凉的溪流漫过她的小腿。她拍了拍身边的岩石。 霍琴走过去,在她身侧跪坐下来。急救箱打开,碘酒、纱布、生理盐水瓶依次排列。她先拆掉昨夜缠的那圈旧纱布,然後用盐水清洗伤口。阿娜尔的呼吸在凉水碰到伤口时猛地吸了一口,手指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岩石边缘。 「水很凉。」阿娜尔哑着嗓子说,像是在找话来分散注意力,「这条溪是雪山融水渗过地层来的,夏天也冻手。」 霍琴没说话。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下的伤口上。她用棉球蘸了稀释的碘酒,一点一点地擦拭红肿的边缘,动作专注而精确。但阿娜尔被她这样近距离地专注对待时,琥珀色的瞳孔慢慢暗了下去,呼吸也从平稳变得略显凌乱。 「霍琴。」她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