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攥月?上(追老婆,整点狗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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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夏鸣星演出结束回国还有一个星期,和我纠缠不清的几位男士都有正事要忙,我的日子难得回到正轨,加班之余专心思考两件事。 一是等夏鸣星回来怎么负荆请罪,这个只能立正挨打等待审判,我任打任骂只求汤圆不要一气之下把我甩了……呃,虽然我真的很渣。 二是回忆陆沉所说的“第二个点”,陆沉本人表示他只负责提醒,并不希望我真的记起,所以只能靠我。这事萦绕在我心里让我几个晚上没睡好,这天失眠拿了床头的杂志打发时间,随手翻动两下,书页里掉出一片白色花瓣。 如果陆沉的提醒是预留的锁孔,这片被我忘记存在的白色花瓣就是一把钥匙,在看见花瓣的刹那,钥匙与锁孔相合,被藏起的记忆轰然开启——是齐司礼,我看见很多很多画面,是为我险些迷路冷脸的齐司礼、是醉草后乖巧的齐司礼、是抱着我告诉我“不喜欢别人味道”的齐司礼、是在我身下眼角泛红魅惑如狐的齐司礼…… 这些画面结束于一片泛着花香的纯白。脑中混乱抽痛,我把杂志推回床头,不慎撞到柜子上我的卡通水杯,水杯摔下应声而碎,我的记忆也在同时串联贯通。 我根本没有从周五睡到周六,那个周六的白天,我一直在齐司礼家!这也是齐司礼从那天后对我态度疏离的原因! 我捂着头等那阵疼痛缓解,心头无名火却在不断滋长,虽然不知道齐司礼用的什么方法,但他凭什么动我的记忆,他想把这些事藏到什么时候? 按着额角轻揉,我龇牙咧嘴了半天才控制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