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份迟疑，安静地停留在她心底，没有被说出口，却也没有消失。

    公告张贴後的第三天，普通科的走廊b平时热闹。

    临时设置的报名桌前聚集了不少学生，有人拿着表格犹豫不决，有人已经填好资料，正低声讨论着规则。负责的老师反覆提醒截止时间，语气公式化，却掩不住现场的躁动。

    歌呗原本只是路过。

    她放慢脚步，是因为看见了那个背影。

    深紫sE的头发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却异常安定。心C站在队伍里，双手cHa在口袋，视线落在前方的桌面上，表情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像是在等待一件早就做好的决定被执行。

    他没有张望，也没有与旁人交谈。

    那份冷静，与周围的犹豫形成了鲜明对b。

    轮到他时，心C只是简短地报上名字，把表格递了出去。老师确认资料，点了点头，在名册上划下一笔。

    那动作很轻，却像是替某条界线做了标记。

    歌呗站在走廊另一侧，没有靠近。

    她清楚地知道，那一刻不属於旁观者。

    心C转身离开时，视线短暂地与她交会。

    没有招呼，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只是很短的一眼，像是在确认什麽，又像是在无声地道别。

    歌呗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然空着的双手。

    报名表就在几步之外。

    而她，没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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