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酒后的再犯

    堂屋里灯光昏黄，炕上摆着一张破木桌，上面放着半瓶二锅头和两个缺口的粗瓷碗。王大山坐在炕沿，脸红得跟烧炭似的，酒气从嘴里喷出来。他端起碗，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桌子，嘴里嘀咕：“造孽……老子这辈子算完了……”声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王苗靠在炕头，腿翘着，光着膀子，手里夹根烟，烟头一闪一闪。他盯着王大山，眼珠子转了转，扔了烟头，跳下炕。

    “你喝啥闷酒呢？”王苗走过去，抢过王大山手里的碗，咕咚灌了一口，咧嘴笑，“老东西，又想昨晚的事儿了吧？”王大山抬头瞪他一眼，眼底红血丝密得跟网似的，骂：“滚你妈的，别提！”嗓门大，可底气不足。王苗把碗往桌上一摔，酒泼了一地，扑过去就把王大山摁在炕上。

    王大山挣扎着往后缩，手撑着炕板，吼：“你他妈又干啥！”王苗膝盖顶在他腿间，手一拽，撕开他裤子，露出两条毛乎乎的大腿和灰扑扑的内裤。王大山挥拳砸过去，王苗一躲，抓住他胳膊，反手压下去，裤子连着内裤全扒到膝盖。那屁股露出来，白乎乎的两瓣肉，中间一条深沟，周围一圈黑乎乎的屄毛。王大山喘着粗气，骂：“别……别再弄……老子不干了！”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苗冷笑，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低头凑过去，手指头直接插进屁眼。里面紧得夹手，热乎乎的，带着点湿气。他抠了两下，咕叽一声，水声响起来。王大山疼得嗷了一嗓子，身子一抖，拳头砸在炕上，喊：“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