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送她回家】

？我不敢照镜子……我不想一个人碰自己……」

    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信任。

    顾辰拿来毛巾与温水，蹲下身，先擦去她小腿上的擦伤与泥尘。

    她腿抖得厉害，一边吸着气，一边忍着痛。

    「再往上……那边也……」她低声说。

    顾辰一怔，抬头看她。

    她整个人红着脸低下头，但仍抬起腿，微微打开一些。

    顾辰手掌抖了下，但仍强忍欲念，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的肌肤。

    她忽然低低呜咽一声，泪又掉了下来。

    「他们……差一点……真的……」她无法说完，只??是伏在顾辰肩上，用力抱着他。

    那一刻，顾辰什么也没说，只是回抱着她，任她眼泪沾湿他的衣领。

    ──

    房间很安静，只有毛巾滑过皮肤的声音与她轻颤的鼻息。

    她忽然抬起头看他，脸红得不像话，却咬着唇说：

    「现在……只有你能碰我……我只想被你碰……」

    她的双手还抓着他衣摆，眼神迷乱，带着从恐惧过渡到依恋的渴望。

    她抱着顾辰，哭到肩头都湿了，泪水混着余悸与委屈，沾湿了彼此的气息。

    顾辰轻抚着她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像催眠般贴在她耳边：

    「婉儿，已经没事了……那些人，我会一个个处理掉。你只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属于我。」

    他低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额前沾着脏污的发丝。

    那一下，像把整个世界都轻柔按停。

    苏婉儿紧咬着唇，半是惊、半是渴，眼神在他眼前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