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灵愿碑阵

也不是人语，而是一段残识构文——

    「我族曾为誓断身，如今愿以Si复魂。」

    夜觞狐低声传音：「他的识魂碎过一次，被兽魂重组。」

    「他是真正受过兽印誓言的人，但也因此变得极端。」

    淩烬一咬牙，忽然收招，将裂刃撤回。

    「我不想与他对斩。」

    「让他自己选。」

    他闭上眼，伸出识魂与第二座石碑再度连结，将自己与兽誓共振的回忆一点一滴传入其中。

    而後，他将那段记忆转投向凘昭的识场，并传出一句话：

    「你若记得，那兽不是为让你复仇而Si的，而是为了让你活着。」

    凘昭身形微震，攻势一滞。

    第二座石碑忽然发出一声嗡鸣，碑面亮起新的名字——裂烬，凘昭。

    石阵微震，两人脚下同时浮现兽纹印环。

    桑珣的身影自阶道尽头缓步走出，语气平稳：

    「此阵为灵愿双契。」

    「一为承誓，一为共印。」

    「你们，皆通过。」

    而在石阵中央，那尚未浮现的第四座碑，开始微微震动。

    碑上浮现一道模糊的兽形轮廓，尚未清晰，但可见尾翼如焰，眼形似火星裂纹。

    夜觞狐低声道：「牠来了。」

    「那不是灵愿……是召魂。」

    淩烬望着那即将出现的新碑，低声说道：

    「我从没想过有人会注意我。」

    「但现在，我希望我，也能注意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