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如何渡过发情期

   他示意医生可以离开了。

    格蕾西有时夜晚睡不着时，会去图书馆找几本书消遣，她推开图书馆的大门，打开灯。里面是一片茂密的丛林，草地没过她的脚背，三维投影受到灯光的干扰，短暂地闪烁了几下，露出后面的天花板和层层书架，随后又重新渲染过去，遮蔽了真实的空间。

    原本低低的交谈声停下来，坐在图书馆里一块地毯上的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格蕾西拿着书顿在门口，过了几秒才说：“抱歉，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

    抱着不想打扰病人的心思，她还从来没有去见过这位被司月行带回来的客人，格蕾西走过去打招呼：“晚上好，我想您应该就是符真阁下？”

    符真点点头，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人，司月行说：“她是格蕾西……这里的管家。”

    “您好。”

    他们前面放着一颗三维投影仪的小球，蕨类植物间一只矮小的鹦鹉角龙倏地跑过，司月行的姿态很放松，有些懒洋洋地问：“这么晚你来图书馆做什么？”

    “……我来还几本书。”

    格蕾西将手中抱着的书给他看了看。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等会儿帮你放回去。”

    他今晚实在是体贴得出人意料，格蕾西无言以对片刻，将怀中的书放在地毯上。

    她走之前关上灯，黑暗中投影球的渲染更加栩栩如生，简直能让人闻到孢子植物的气息，每一只从他们面前飞过的昆虫或者翼龙，头顶都有着小小的光幕注释。

    格蕾西关上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在地毯上挨得很近，膝盖靠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