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病人（2）

姐，这款香水售价十几万美元，应该是布鲁斯·韦恩先生送您的礼物吧，毕竟如果您能买得起这款香水，那一定不会用这种平价化妆品，而且绝对会好好去美容院保养一下皮肤。”

    “这种香水的香味特别独特，而且非常不易沾染，除非经过近距离的接触，就像这么近。”莉莉丝踮起脚，猛地将脸凑向莎莉警员的脸，两人鼻子顶着鼻子，嘴唇与嘴唇间隔也就一毫米，从一旁看去，像是亲在一起一样。

    莎莉警官抬手就要推开莉莉丝，但没等她碰到莉莉丝，莉莉丝就自己后退了两步，接着说道：“可我刚刚在好几位男士身上都闻到了，有两位应该是你最近才搞上的吧！看来‘哥谭宝贝’前女友这个买点相当不错！”

    莉莉丝又牵起莎莉警官的手，巴拉了一下她的美甲，说道：“看你的这款美甲，我想你跟韦恩先生分手应该不超过三天，但是那位法医脖子上的抓痕的结疤已经脱落了，显然不是最近留下的。”

    “我，不是……”莎莉警员甩开莉莉丝的手，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

    “你想说那不是你留下的？还是你和他没关系？”莉莉丝完全不想听她的辩解，直接打断了她，“别开玩笑了，你和他碰面之后有三次眼神交流，你还特意挑逗的看了他脖子上的抓痕，难不成你是在欣赏那道抓痕的形状？”

    “你！”莎莉警员咬牙切齿的伸出手，指着莉莉丝的鼻子。

    “你什么你！”莉莉丝一把扒拉开莎莉警员的手指“小jiejie，本来我对你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我没兴趣，你也别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