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道：“……做早餐，你不饿么？”

    陆星摸了摸刚才洗澡时偷偷叫了两声的肚子，一时无语凝噎。

    ——

    周游要去买菜的地方并不远，出了门口往前走两个路口就到，陆星主要闲着没事干，便也跟来了。

    这里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菜市，不过是住在附近城中村的菜民挑着担子就近摆的零星几个摊位，人并不多，档口大概只有四五处，他们出摊通常在八九点前后，也算给这萧条的地方增加一点点人气。

    早晨的雾刚散去，地上湿湿嗒嗒的，耳边是小贩们的吆喝声，前面是周游走过一个个摊贩的背影，初生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肩上，有种朦胧的失真感。

    陆星百无聊赖跟着，周游突然停下脚步，“阿姨。”

    摊前的妇人闻声抬头，看见来人先是稍显惊讶：“今天这么早？”，随即又笑道：“我刚出摊还没多久呢。”

    她对周游有印象，猜他应该是住在附近的，虽然不健谈但挺有礼貌的孩子，家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隔天会来买一次蔬菜，别人都是赶早来，只有他每次踩着关市的脚步来买其他人挑剩的、基本上已经卖不出去的烂叶烂菜，量不算多也用不着多少钱。

    如此反复，次数多了也就记住他了，自己也是有小孩的人，看到这样心中难免有些不好受，所以估算着在周游会来买菜的当天她会悄悄留下一把相对比较完整的菜，等周游来的时候跟他说这是剩下来的。

    除此以外，她从没在这么早的时间段见过周游。

    “嗯，阿姨，帮我挑一把最好的吧。”说完，周游沿着档口走了一圈，左右看了看，拿了一把葱和几根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