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回：调香台前的深情契约

    回到四合院之後青时先去冲了个凉水澡。柳清香坐在工作室里整理买回来的原料，把雄h粉分装进密封罐里，又拿了几颗乾桂花放在鼻尖下闻。她正低头写字，浴室的门开了，青时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出来，黑发Sh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沿着锁骨滑下去，没入浴袍的领口深处。

    柳清香抬起头，手里的笔停住了。

    青时赤着脚走过来，浴袍下摆擦过她的小腿，露出脚踝上那道青鳞纹路，被水洗过之後颜sE格外鲜亮。她站在柳清香面前，低头看她，琥珀金的眸子里还带着浴室蒸出来的雾气，水汽润泽的唇微微抿着。

    「柳清香。」她喊她。

    「……嗯。」

    青时弯下腰，双手撑在调香台的两侧，把柳清香整个人圈在椅子和调香台之间。她的发梢还在滴水，一滴滑下来落在柳清香的手背上，冰凉微痒。柳清香坐在椅子里仰头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视线没有躲。

    「你刚才在城墙下面说了一句，」青时低下头，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你说你把自己调成了一瓶我不怕的雄h香。」

    柳清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青时的气息拂在她唇上，带着凉水冲过的清新水汽和她本身那GU清冽微甜的气息，混在一起，香得让人头晕。

    「那如果我说，」青时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黏着一点微哑的甜，「你对我，b雄h香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