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丝绸与投降

仅仅是……出于一种想要抓住什么的本能渴望。

    “我以前最讨厌这个部位，”迪恩说道，声音沙哑破碎，“这条腿。因为它太显眼了。哪怕穿着牛仔裤，只要裤腿一往上缩……”

    “它很美，”卡斯说道。他将双唇印在植皮区域的中心，“正是这条腿，曾带着一个孩子逃离火海；正是它，带你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我身边。”

    一声呜咽哽在迪恩喉头。“你不能随口说这种话。”

    “我能，而且我会一直说。”卡斯向上亲吻，吻过迪恩的大腿内侧，吻过髋部与腹股沟交接的褶皱处。“你理应听到这些话，也理应相信它们。”

    他完全避开了迪恩的阴茎。迪恩抬起髋部，像是一种无声的恳求，但卡斯却向上移去。他的嘴唇找到了迪恩颈侧的那道伤疤——那道总是紧绷的伤疤，那道迪恩多年来一直试图用衣领遮掩、或是通过侧头躲避视线来掩饰的伤疤。

    “我一直避开这道伤疤，”卡斯低语道，“不是因为它让我介意，而是因为我知道它让你介意。”

    迪恩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眼眶湿润，双眼圆睁，既惊恐又充满希冀。

    卡斯吻了那道伤疤。那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也不是若有似无的触碰。那是一个完整的吻：双唇微启，舌尖沿着那道受损组织的隆起处细细描摹。他亲吻它的方式，就像亲吻迪恩的嘴唇一样——带着渴望，带着温柔，饱含深情。

    迪恩的身体猛地弓起，离开床面，双手在头顶紧紧攥成拳头。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那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啜泣，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某种原始而真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