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深水区的碰撞

    她重新扶好池边，腰用力，下半身浮起来。这一次稳多了——因为他的手稳住了她的腰。

    「很好。」他说，「现在轻轻打水，不要用力，用大腿带动小腿。」

    她照做。双腿在水中轻轻摆动，水花很小，前进的速度很慢，但姿势b刚才标准多了。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沈清悦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她继续打水，沿着池边慢慢前进。他的手一直贴在她腰侧，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位置JiNg准到像是黏在那里一样。

    池边的瓷砖在yAn光下晒得发烫，她的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粗糙的纹理。水温凉爽，但腰侧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小团火，隔着泳衣的布料烧她的皮肤。

    「好了，现在试着不扶池边。」他说。

    「可是我——」

    「我会扶着你。」

    她犹豫了两秒，松开手。

    身T瞬间失去了支撑，她本能地开始划水，双腿打水的幅度变大，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但她的平衡感不好，身T开始往左边倾斜——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腹部，稳住了她。

    「不要太快。」他说，语气很平稳，「慢慢来。」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腹部，位置刚好在肚脐下方。五根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泳衣传进来，烫得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你手可以往上移一点吗？」她说，声音有些紧。

    「往上？」

    「对，太低了。」

    他没有说话，把手往上移了几公分，贴在她胃的位置。

    还是很低。

    但她不好意思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