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长途车上:破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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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长途车上:破Chu 欲望的挺入毫无道理与迟疑,少年甚至没有感觉到它在那层膜前有过停顿。 下身立时便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脸色陡然刷白,痛觉感受元件立刻开始发挥运转。 “嗯,真紧。”男人这样说着,“不愧是原装货。” 少年的瞳孔收缩着,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男人已完全覆上了他的身体,高大的身躯像张网般铺盖在他身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操到你了。”男人说,“我是第一个操了你的人。” 在长途车上,在另一群正在不断谈笑的人后方的半开放空间,在两张大巴椅上。 男人的一手正捏着他的下巴,而另一手环绕住纤细的腰身,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开始耸动,所有肉壁都被欲望拉扯。 “啊……!”少年这才发出第一声痛哼,“呜、哈……!” “虽然很紧,但是没有任何障碍……哦呀,操到子宫了啊?” “停、停下……!”少年哭着哀求,“好疼……下面、好疼……呜呜……” “第一次,疼是很正常的。”然而男人说道,“不过你们能够转化疼痛吧?” 他说的没错。 仿生人的设计结构让他们能自然地通过疼痛诱发快感。 伴随着封记被撕裂的疼痛,火烧般的快感也开始在少年腹部深处徘徊。 他不由得哭得更厉害了,这并非他想要的快意改变着他身体对那入侵物的感觉。 “……不、呜嗯……啊……” ——从带来疼痛的可憎之物,变成了制造快感的甘美源头。 少年下意识地想摇头抗拒,可脑袋也被男人掌握,他只能泪眼朦胧地与男人对视。 后者的眼睛里满是侵略性的火焰,仿佛能通过视线将身下这仿生人彻底烧灼般。 那被侵犯者不由得一阵瑟缩,这动作完美地融入进了阴道的抽搐之中。 第一次接纳外物的甬道内像有无数电流在流窜,子宫也因此犹如被紧紧绞住了一般。 男人的欲望正有技巧地撞击着那里的入口,这过分的感触让少年不住下意识地踢动着双腿。 “咕、太深了……不要、好奇怪……!” 可究竟什么地方奇怪,少年自己根本说不上来,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状况。 而男人显然对此驾轻就熟,他一边操弄着少年一边微调着他们的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撞击到阴道的最深处。 “没什么奇怪的。”他说着,“只是你觉得很爽而已。” “我才没……呀嗯!” “听听你的声音,还想说没有吗,嗯?” “啊啊那里!别……哈啊、又撞……啊呜……!” 声音已经彻底融化了,少年的身体也是,他被男人摁在车厢上,双脚都在半空折起。 男人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欲望不住地在那紧致又潮湿的通道里来回出入。 要是现在有人回头看一眼——或许他们就能够看到少年露在椅背上方少许的膝盖。 它因为撞击而摇晃,又因为颤栗而颤抖,这种状态直接蜿蜒到了少年的大腿与小腿。 那些地方都是赤裸的,整个下身,少年只有在脚踝下才穿有鞋子,那姿态有着异样的色情感。 他的上身也如此:汗水让衬衫紧贴在他身上,仔细看去,下腹上他三次射出的精液正糊成一团。 少年已然从刚上车时那正经的旅客模样,堕落成为正在被蹂躏的尤物。 而他本人多半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件事,他光是维持自己的声音不被听到就已竭尽全力。 “呜啊、哈啊……呼啊……嗯……!” “喏,感觉如何?”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撞击着子宫入口,“你就承认吧,你被操得很爽。” “啊咿啊啊——啊啊!” 少年没有承认。 取而代之的是他被直接操射了出来,精液再度在衬衫上混杂成一团。 短时间内连续达到了四次高潮,换成人类大约早已无法支撑,可他是仿生人,对他来说这还远未到尽头。 男人也因此得以不断地享受,他哼笑着蹂躏少年的内里,把方才高潮后的仿生人再度拽进快感的旋涡。 “怎么又……呜、啊……放过我、咕嗯……” “我都还没射呢,你想我怎么放过你?” “为什、哈啊……为什么是、呼呜……我、呀嗯……” “哈,这个嘛。”男人眯起眼睛,注视着少年已经满是哀求的栗色眼睛,“我也不知道,嗯?” “啊嗯!”子宫入口的撞击让少年抽动起了身体。 “比起问为什么,好好享受啊——你的子宫正在欢迎我呢。” “我没、啊……里头、哈呼……哈呼嗯……” “说吧,里头怎么样了?”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少年哭出了声,“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嗯啊……!” 他哭着呻吟,哭声最终都转变成了甘美的呻吟;话语如雪般消融,最终转变为了意义不明的单字。 少年眼底的光芒再度涣散了,他能想的只有身上传递来的各种感觉,花穴里的触感、男人给予的感受…… “呜……啊啊!” 在再度被顶上一次高潮时,他终于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了下腹。 男人的精液既多又汹涌,他着意顶在子宫入口,这样那些浊液就能通过那小孔冲刷过宫壁。 宫壁被刺激的快感让少年再度抽搐,高潮的快感被延长了,他不得不咬住手指来压抑口腔深处的尖叫。 而男人紧紧地抱住他,直到这次授种全部完成。 之后,他才满意地刮了刮少年的鼻梁,缓缓抽出自己的欲望。 少年的下身传来粘稠又潮湿的声响,像有人正在把两块粘在一起的肉分开似的。 男人想了想这个比喻,心底竟觉得它无比贴切,他起身去看此时少年下身的风景: 小小的膣腔装不下过多白浊,它们混杂着封记被破坏后产生的红色液体一并流出,在少年阴户绘出一片淫乱图景。 之前还像是花苞般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绽放了,它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能够看见深处那些白色的液体。 阴唇也被弄脏,而男人向来认为,“一塌糊涂”本身也该被算作一种风景。 他拨了拨那道肉缝,少年的身体因这举动而陡然僵硬。 但男人只是将花穴撑开了观察,他注视着内里媚红的肉壁,还有随着蠕动往外挤的浊液。 “已经完全被射满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