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浴室站着G到学生敲门

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把她钉在墙上。从後面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挺，额头抵在我的肩上，「啊……」的一声拖得很长。浴室里全是水声，热气把玻璃糊成一片白，谁也看不见谁，只摸得到她一身滑得抓不住的肉。

    「在浴室里……喔……会被听到的……嗯……」

    「听到的又怎样。」

    「喔……那关小一点点……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把脸转过来贴在我肩上，声音小得像在求我，「亲哥哥……我在夜市夹着热狗走的时候就是这样听自己的……」我把水关小一半，水声一薄，她的叫声就露出来了，又尖又湿，在小小的浴室里来回地撞，她听到自己那样叫，穴里立刻又紧了一层。

    我掐着她的两瓣屁股，手指陷进肉里，一下一下往里顶。水从她背後淋下来，冲过我们交合的地方，白沫从两腿中间飞出来，溅在磁砖上。她的叫声被水盖住一半，我反而更放心用力，龟头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磕，她「喔……喔……」地叫，腿软下去又被我拎起来。

    「插得好深……老公……花洒的水冲得我下面好痒……你顶到了……又顶到了……喔……嗯嗯……」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两腿一夹缠在我腰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靠我撑着在湿墙上滑了一下，肉棒在里面滑进滑出，咕唧咕唧地响。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嘴张开却叫不出声，只有「嗯……嗯……」从鼻子里出来。

    「亲哥哥……我要丢了……在这种地方丢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