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别吃了，快过来给老板看看。”男人说完，抬手招她过来。

    慕悦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见他发话了，放下筷子擦了嘴，就从座位上起身乖巧地走上来。

    老板也招手让老板娘过来瞧。

    “十六？你们东北有这么矮的姑娘么，我听说个个都一米七八的，不会是童工吧。虽然你这姑娘长得不差，端茶送水客人看着心里舒服，可也太瘦小了些，她这一双手能同时端几个盘子几个菜啊，到时候人多起来，一次上三五碗粥的，她拿得过来么？”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挑拣。

    女孩没找过工作，不言语，这会儿只在他的指挥下，在人夫妻面前转了一圈，而后仰头看他，看他要说什么话。

    “欸，老板娘，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谁不都是从不会到会的么，现在端不起来，过两天肯定就会。再说你们现在生意也不多，一天赚不了几个钱，问外面招个年纪大要养家的，一月给二三千，到时候坐在店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不如把我姑娘要去。再说你别看她身子小，她很能吃苦的，跟我老婆在家就什么家务都干，还能下地做农活。”

    真不知道周野怎么有这么多胡诌的话，跟认识了她十几年一样，什么瞎话都能往外扯。但她也不笨，听完就跟着补充，“我妈要我上学，我不愿意去。听说广东这边不太看学历，能干活就成……您要是觉得不行，我可以先给你白干几天，不满意您再退了我就是。”

    老板明显被说动了，谁能拒绝低廉的劳动力，所以看了老婆的脸色。

    老板娘还是那副嫌弃的模样，但成本问题不容忽视，之前好几个员工就是觉得他们开价太低了，来半个月一个月混够工资就走，所以开口说，“你这黑工我们可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