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已经舍弃，和即将舍弃的东西_6

一样爆开。凯普的脸sE有点苍白，从已经松开的领子可以看见脖子上暴出一颗颗毛孔，让人想到躺在砧板上，剥光毛待宰的J。

    「事情是怎麽发生的？」我问。

    「今天晚上我跟凯普来这里，申请将易千帆移到其他的惩教机构－」

    「佩奇检座，还是我来说吧。」佩奇检察官点头，菲利克斯．凯普接着说道：「过程中法官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拿起听筒，我们就听到窗玻璃有碎裂的声音，然後法官的头就炸开了。」

    「炸开？」王万里转头望向屍T。

    「法医，有什麽发现吗？」佩奇检察官朝蹲在屍T旁，一个身穿白sE监识装的高瘦人形招呼。

    法医抬起头，从白sE头套的开口只能看见一副架在鹰g鼻上的钢边眼镜。

    「S入口在右侧头部，没有明显的S出口，」他将细长的手指cH0U出地毯上从那团血跟头发的混合物，像医学院的解剖学老师那样在上面b划，「在地毯上可以找到几块左侧头骨的碎片，刚才监识组用探测器在脑部探测有金属反应。子弹应该是从右侧sHEj1N头部後，在里面炸开。不过可能要在解剖室锯开头部，才能确定是那种子弹。」

    「您说法官是在接电话时中弹的？」王万里转向凯普，後者的视线落在办公桌上一个公文夹大小的夹链袋。

    「电话就在那只夹链袋里，」凯普说，「监识人员说子弹的威力太强，连听筒都打碎了。」

    一部白sE的办公室分机电话躺在夹链袋薄薄的透明塑胶下，听筒原本贴着耳朵的部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截溅了血的残桩。

    我瞥了电话机身一眼，上面贴了张小贴纸，印着代理商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