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殿下在的时候叫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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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然后把手背在衣袍上蹭g净了。 走回御史台值房的路上,她重新把那张地图展开,在上面画了一道线。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殿下醉了,我是清醒的,所以责任全部在我。我趁着殿下酒醉做了不该做的事。殿下不追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要是还惦记着昨晚不放,那就是得寸进尺,那是无耻,那是辜负了殿下的信任。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一字一顿地往外蹦,条理清楚,逻辑严密。 她坐在御史台值房里,案头堆着四份待审的弹章,砚台里的墨g了又加、加了又g,她一个字都没批下去。 不光字没批,视线根本就没落在纸上。她盯着案面上一道褐sE的漆纹看了不知多久,意识从漆纹的起笔游走到收笔,再从收笔折回来,绕了一圈又一圈,转的全是同一个画面。 不是床上的画面,是床下的。 她蹲在地上捡簪子。白玉簪的尾端磕出细痕,她在袖子上擦了又擦。为什么要擦?因为姜晏是为她脱衣服的,也就相当于那根簪子是她撞翻的,是她把那一托盘金贵的东西打翻在地。 她要擦g净,擦到看不出任何伤痕,擦到她的袖子能擦过的地方全都没有灰。 但簪子尾端的磕痕擦不掉,她擦了很久,越擦越觉得那根白玉的颜sE像姜晏的肤sE。 像姜晏颈侧最靠近耳垂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一根极细的青sE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