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道歉／玄关骑乘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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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姜宇轩与老师们斗智斗勇躲在竖起的书本后面翻漫画书的过程中，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吃完午饭，两个人一边在小卖部面前往里面挤，一边随意聊天。 “诶，你怎么回事啊，今天感觉怪怪的。” 姜宇轩戳了戳钟小果。 钟小果今天气压好低，额头好像都有黑云在飘。 姜宇轩发现旁边的人都在不由自主地远离他。 “诶，就是他？” “钟果？” “好凶啊，据说他昨天跟二中的打架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看多了吧。” “不，真的，晚上的小巷子里……” “钟果，男的取这个名字？” “原名好像叫钟小果，不过据说谁叫他全名，他就要打谁。” “啊，可是我听那个秦江小果小果得叫过他诶。” “咦，好恶心。” …… 周围讨论的声音在“阿姨给我一包辣条”“阿姨，我要一个那个”中，其实很小。 但姜宇轩还是听见了，他相信钟果肯定也听见了。 其实姜宇轩一直搞不懂，怎么谁都认识钟果啊，好像谁都能说两句钟果的事情。 人气很高啊。 姜宇轩又戳了一下钟小果。 “你又戳我干嘛。” 钟小果有些嫌弃地盯了他一眼，然后装模作样抖抖身子。 “喂，谁叫你一直不理我！” “……” 钟小果不知道说什么，他直接拉着姜宇轩就往前面冲。 “两瓶可乐，两个这个。” 钟小果指着货架。 饭卡一滴，两个人又在层层包裹之下往外走。 “学校也不说把小卖部做大一点儿。” 姜宇轩拉开易拉罐，大口猛灌。 “就是，那么小，所有学生都挤在那里。” 钟小果也是跟姜宇轩一样的喝法。 “对吧，还有刚刚吃的那个，我天，就那么点儿肉……” 吐槽食堂是永远的话题。 两个人边说边往前走。 路上也遇见了同班的同学，就慢慢地，变成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班级走，风吹动校服下摆和发丝，旁边的绿植也在摇摆。 他们班有一半的人中午不回家，就在学校食堂吃。 班级里，相熟的同学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中午的多媒体也可以随便用，放着不知道哪个同学想听的歌。 钟小果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明明同样都是高中生，他就是有着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气质，人群之中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他座位靠角落，桌子上叠起来的书本把他弯起的膝盖，和流畅的肩膀线条遮起来了一部分。 秦江看着这样的钟小果，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站在后门，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搓，刚要开口。 “诶，秦江！” 姜宇轩招手。 秦江也招招手。 “秦江又来啦。” “呦，第一名。” 因为钟小果的原因，他跟这些人都还挺熟的。 他边打招呼边进去。 眼神在抱着手臂的人上面转了两圈。 大概要让我出去跟他谈一谈吧，钟小果想。 但没有。 钟小果就看见人来了，然后又看着人走了。 只留下了一大袋零食。 “我爸叫我递给你的。” 不是，不拉我出去吗？ 就来了，然后就走了？ 钟小果很不理解，他看着秦江的背影，刚想喊人，又憋了回去。 今早上看见我生气了还那副样子，说话都低声下气地，现在就？ 钟小果更气了，但……他睫毛颤了颤，除了气愤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晚自习下课后，看见在门口等自己的秦江，也只撇了他一眼，就往前走。 秦江摸摸鼻子，然后也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不近不远的距离。 前面的人高大强壮，走动的时候，隆起的大腿肌在校服里若隐若现，仰起头走路，一副桀骜的模样。 后面的则修长俊秀，精致的五官在黑暗中好像在发光，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小果。” 秦江跟着钟小果到了他家。 很顺利就进来了。 秦江的眼睛里倒映着背影，里面波光闪闪。 “对不起。” 钟小果瞬间转头。 秦江站在玄关处，直直盯着自己。 “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 “你，你，” “我下周就要去集训了，没有跟你说，对不起，让你生气了，对不起，中午是因为竞赛老师要面对面讲解。” 秦江边说，边走过去靠近。 太近了！ 钟小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咬咬牙，又自己靠过去。 “小果，对不起，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个，最近才那样的。” 秦江很聪明，并且足够了解钟小果，他想了一早上，已经想明白了。 钟小果他喜欢自己，所以肯定会考虑自己的感受。 可是……他也是啊。 “小果，我喜欢你。” “喂，你！” 钟小果的脸立马红了，黑色的皮肤下红得吓人。 白皙的手指直接过去触碰，然后顺着掌心的弧度，慢慢十指相扣。 钟小果感受到自己手掌传来的触感，忍不住腿软，后背靠在玄关的置物架上，冰冷的边缘透过校服刻上肌肤。 “小果……” “你不能这样……唔……” 唇舌相触，平时温柔的人这次却格外野蛮，舌头直接穿过没有防备的牙齿，搅起舌面就开始交换唾液。 咕啾咕啾。 暧昧的水声在玄关处流淌。 唔……好舒服…… 钟小果的手臂已经忍不住环了上去，他放开自己的口腔，任凭另一个人夺取里面的空气。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滚动的脖颈就往下流。 房子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