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回话

周秀宁低声提醒：「再往後半步。」

    冯玉荷看她一眼：「我知道。」

    掌事宫女抬眼，两人立刻停住。

    掌事宫女让她再走一遍。

    冯玉荷重新跨过门槛，鞋尖停在青砖交界处前。

    掌事宫女指了指榻前砖缝。

    冯玉荷退回半步行礼，等着问话。

    掌事宫女问：「今日从哪里来？」

    冯玉荷答：「西廊。」

    掌事宫女抬手示意她退。

    冯玉荷退到门槛外才转身，这次没有走过位置。

    掌事宫女朝廊边一指，冯玉荷便退回原处，等周秀宁让开门口才站定。

    冯玉荷退回廊下，另外三人挪开半步，让出门口。

    掌事宫女没有再叫住她，转向周秀宁。

    周秀宁跨过门槛，在青砖交界处停下，行礼後等着问话。

    掌事宫女问：「今日何时起身？」

    周秀宁答：「卯正。」

    她退开几步才转身，走出门外後，却下意识抬眼看掌事宫女。

    掌事宫女说：「回完话，眼睛收好。」

    周秀宁应了声「是」，低下头。

    掌事宫女又让她从门外走了一回。

    周秀宁重新退到门外，站好，等掌事宫女叫她。

    掌事宫女叫：「周秀宁。」

    她这才跨过门槛，站到青砖交界处行礼，等问话时不再抬眼。

    掌事宫女问：「你住在哪里？」

    周秀宁答：「西偏院。」

    她退到门外，仍垂着眼，站定後才让开门口。

    掌事宫女叫：「赵月如。」

    赵月如跨进门，站到榻前指定的位置，行礼。

    掌事宫女问：「你叫什麽？」

    赵月如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