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回话

手接过木盒，只答了一个「是」，没有多说。

    沈绾淳双手将木盒放回桌上。

    掌事宫女又问：「今日午膳吃了什麽？」

    沈绾淳想了一下。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没有立刻出声。

    掌事宫女说：「问你吃了什麽，不是叫你想半日。」

    沈绾淳这才答：「粥和青菜。」

    掌事宫女没有再追问，只把木盒收回桌边，让四人各自站回原处。

    木盒收好後，掌事宫女让四人再按次序走一遍，仍是叫名、进门、答话，再退到门外。

    掌事宫女又叫：「冯玉荷。」

    1

    冯玉荷跨进门，在砖缝前停下行礼。

    掌事宫女又问：「今日从哪里来？」

    冯玉荷又答：「西廊。」

    她退过门槛，在砖缝前停下，等掌事宫女叫下一个名字。

    掌事宫女又叫：「周秀宁。」

    周秀宁进门行礼，目光落在砖地。

    掌事宫女再问：「今日何时起身？」

    周秀宁又答：「卯正。」

    她退到门外，眼睛仍垂着，站稳後才让开门口。

    掌事宫女又叫：「赵月如。」

    1

    赵月如进门，在砖缝前停下，行礼。

    掌事宫女再问：「你叫什麽？」

    赵月如又答：「赵月如。」

    她退到门外的砖缝前停住。

    掌事宫女点头，她才转身出门。

    掌事宫女又叫：「沈绾淳。」

    沈绾淳跨进门，在砖缝前停下行礼。

    掌事宫女问：「谁与你一同送竹篮？」

    沈绾淳答：「冯玉荷。」

    她退到门外，站稳後把位置让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