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

    “……不疼。涨。”白玥的手从他小臂上滑到手腕，手指松松地扣住他虎口上方那截腕骨。

    “你动。”

    戚子涧把白玥的双膝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cH0U送。节奏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gUit0u在内，每一次进入都推到最深处然后停一瞬。白玥的肠壁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会轻轻痉挛一下，然后在他退出时又软软地x1上来，像是用身T在挽留。

    他记得宁如的节奏，宁如渡yAn时是跟随白玥的呼x1，白玥x1气时退，白玥呼气时进。他把这套节奏翻出来用了，但他的雷灵力不像风灵力那么温顺，即使压到最微弱，每一次进入时仍有极细的电光在j身表面一闪而逝。

    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撞碎的低Y。

    “烫？”

    “……不是。”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是麻。你的雷灵力，在舌头上是烫的，在里面是麻的。”

    戚子涧把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cH0U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进入都碾过那粒微y的yAn窍。

    白玥的SHeNY1N变得越来越碎，到后来不再压抑，让声音从张开的嘴唇间自然地溢出来。那些SHeNY1N不高，不尖锐，只是低低的、尾音拖得很长，像被捣碎的花瓣从石臼边缘一点一点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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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子涧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白玥的脸，眉心不再皱着了，嘴唇微张，眼角泛红但没有泪，月光在他眼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的表情不是承受也不是忍耐，是彻底的敞开后什么也没想。

    戚子涧俯下身，把自己完全覆在白玥身上。x膛贴着x膛，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在一起，慢的那个是白玥，快的那个是他。他把脸埋进白玥颈窝，鼻梁蹭着他侧颈上那根跳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