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如果一年後,你还是离不了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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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去都逼孩子回答以後怎麽办。但我开始想,一年过去的时候,会不会只剩我们越来越熟练地去那间公寓。 他问怎麽了。我打了没什麽,删掉,坐起来,把枕头放在腿上。 「如果最後没有结果,我怎麽办?」 发出去後,对话框安静了。上面出现正在输入,又消失。过了一会儿,他问为什麽突然这样想,我说不是今天才想到。 「我们不是说好了?」 「我知道。就是说好了,才会想。」 我把接下来的字慢慢打完。你有两个女儿,妻子还没同意,家里很多事要谈。如果一年以後仍谈不成呢? 他回会处理好。我握着手机,盯了一会儿,又问如果。 这回等得更久。 他说不会让我什麽都没有,会负责。我问怎麽负责,等到萤幕暗了,也没有回覆。 「你是不是後悔?」他问。 我立刻说没有,又加一句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他问,既然开心,为什麽一直想最坏的结果。 我把脚缩进薄被里,第一次觉得这句不太好答。每天见到他,我是真的开心;去泊云的路走得熟了,也会忍不住期待。如果现在还站在门外,或许能更轻松说算了。我已经知道房里有哪些东西,也开始等他把每一天的空档留给我。 「因为最坏的结果如果发生,承受的人不只有你。」 他没有回。我接着说,你如果最後没有离婚,还有孩子,还有原来的生活。你可能过得不舒服,却不用从头解释自己这一年去了哪里。 「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当成可以回头的选项。」 我说知道。可我现在不能很自然地跟朋友谈男朋友,想打电话也要先问方便吗。家人有时问起,我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