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十一月二十三日

    陆知衡没有急着追问。

    他知道，眼前这名老人显然知道一些事情，但如果直接逼问，对方未必愿意把话说完。

    於是，他从资料袋里取出怀表的照片，放到柜台上。

    「你看看，是不是这一只？」

    老人低下头。

    当他看见照片时，手指突然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立即拿起照片。

    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放大镜，仔细看着怀表外壳内侧的刻字。

    R.A.—11.23。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放下放大镜。

    「没错。」

    陆知衡问：「R.A.代表谁？」

    老人闭上眼睛。

    「任柏川曾经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你怎麽回答他？」

    「我告诉他，这两个字母可能是某个人的姓名缩写。」

    「他有说那个人是谁吗？」

    老人摇头。

    「没有。但他离开之前，说了一句话。」

    陆知衡拿出笔记本。

    「什麽话？」

    老人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

    「他说，十一月二十三日不是纪念日。」

    「那是什麽？」

    老人没有回答。

    他起身走到柜台後方，打开一个上锁的木柜。

    里面放着许多老旧帐册。

    他翻找了很久，终於抽出一本泛黄的纪录簿。

    封面没有标题，纸张边缘已经发黑。

    老人将它放在桌上，翻到其中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