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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温和，但内心却很倔强，所以只送她到门口，目送她上了车便折回包厢。

    一回到包厢，方哲越突然受到周培年的质问，「怎麽？你看上陈岁安了？」

    「也没有。」方哲越抓抓头发，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对陈岁安是什麽感情，「只是觉得有点亏欠吧！她一个nV孩子也不容易。」

    说到亏欠，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在场的谁不知道十年前那一场KTV大火。

    周培年起身，口里骂着脏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违建不是我家盖的，火也不是我们点燃的，我家还养了她十年，哪来的亏欠！」

    热闹的音乐还在背景兀自唱着，但现场没人敢说话，周培年觉得没意思极了，抓起桌上的手机就走。

    「阿年你等等我。」宋栀雪连忙追了出去，和方哲越擦身而过时还暗骂了一声晦气。

    聚会就这样散了，大家纷纷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期间还不断有人抱怨。

    「周哥说的也没错啊，当初肇事的又不是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

    「救人本来就是他们消防员应该做的吧！」

    「周家已经养了她十年了，总不能让周哥养她一辈子吧！」

    方哲越无话可说，只是觉得当年被火灼伤的小腿好像又再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