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阴珠,摩挲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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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纪绰在除夕宴上也要使人挑衅她的衣着,她的记忆里,纪绰也从未有过这般华贵的裙子…… 可惜,裙子被她的癸水弄脏了,不知道能不能清洗g净,若是因此损坏,实在浪费…… 宴衡似乎看出她的惋惜:“心疼了?” 纪栩点头,垂眸:“是我今日不慎,辜负了姐夫的一片心意。” “你确实不慎。” 宴衡接口,坐在床边,想要褪下她的里K和亵K。 纪栩按住K腰:“够了,姐夫,剩下的,我自己来。” 今天是一年一度重大的佳节,她突来月事扰了宴席不说,再叫他给她擦拭wUhuI的癸水,换上g净的月事带。她觉得,日后在他面前,都没法抬头做人了。 “你这里,我都用过多少回了,这会儿忸怩什么。” 宴衡猛地一拽,将她的两条K子都脱了下来。 “姐夫……” 纪栩掩脸。 宴衡看着她被鲜血浸染大半的亵K和里K,一条月事带子也浸透了血Ye,这铺天盖地的红sE,使他想起了少年时曾被叔父设计摔下悬崖,他伤得满身是血,险些命丧h泉。 可她是他放眼皮底下看着的小娘子,怎么会同他当初一般,流了那么多血? 他自幼习武,至少身强T壮,而她腰肢细得仿佛一折能断,两条腿b筷箸粗不了多少,这样娇弱的身子,她怎么敢去冒险? 宴衡感到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他有些喘不上气,良久,问道:“栩栩,你知不知道腹痛破血是什么意思?” 纪栩一怔,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