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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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沈寒舟终于查到了线索。 他托了券商那边一个做尽调的朋友帮忙查医院记录。那朋友在电话里说“你查这个干什么”,他说“你别问,帮我查就行”。翻了大半个月,朋友给他回了消息,说查到一条住院记录——郊区医院,一个月前收治了两名车祸伤者,其中一名女性伤者数日后被一名叫沈寒城的男子接走出院。 他拿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手指猛地收紧,纸条被他攥出了褶。沈寒城。他哥。他哥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他怎么找到她的?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想起他哥之前一直在老家那边出摊,后来好像把摊子转了,他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哥就是换个地方干活。现在想想,那段时间正好是她被陆清晏带走之后。他哥是跟着她来的上海。 他立刻请了半天假,开着车就往那家医院赶。路上他给他哥打了个电话,响了好几声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他把手机往副驾上一扔,油门踩深了点。 与此同时,陆清晏那边也从厉刃嘴里得到了消息。厉刃没闲着,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拐到处跑,终于摸到了线索——他找到了那个替过班的护工。 怎么找到的? 他在医院附近蹲了好几天,看见穿护工制服的就上去递烟搭话,递到第三根烟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接了,他请人吃了顿饭,点了三个菜一盆汤,那人吃得挺高兴,话匣子就开了,说一个月前有个姓沈的男的托他弄了身旧制服,天天往住院部跑,后来把人接走了。 厉刃问清楚长相身形,心里就有数了。他顺藤摸瓜查到了接人的车,查到了沈寒城租的房子,一个老小区的顶楼单间,没电梯,六层楼。他把地址发给了陆清晏,跟着打了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