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足交复查与双龙拳交

    第五章足交复查与双龙拳交

    天亮交班，登记簿上「明日查脚」四个字是严检查官写的，笔越写越歪。乔伊莎把登记簿挂回门后，讲：「查脚也是查。」小乔伊揉眼睛，讲：「我的脚小，查不出东西。」乔伊莎讲：「脚小才查得细，一寸一寸查。」

    白班的监护室比夜里亮。卡比兽的呼吸器换了细管，胖可丁不哭，改成打呼，玻璃跟着轻轻震。吉利蛋推药车进来，看见四张床拼的那个台还没拆，讲：「昨夜谁睡这儿。」小乔伊举手，讲：「我睡这儿。」吉利蛋看她的床单，讲：「你睡的地方水最多。」

    查脚先查鞋。小乔伊的鞋跟磨歪一边，检查官掰了两下，讲：「足弓塌，站不久。」他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两只脚搁在台沿上，五个脚趾头一根一根掰开。小乔伊要缩，阿彻一手按住一个脚踝，讲：「昨夜也这样，别躲。」

    凝胶抹满脚心，凉的，小乔伊整个人抖一下。检查官的拇指从脚跟推到脚弓，从脚弓推到脚趾根，推一遍记一遍，讲：「记录：脚心软，无胼，无茧。」乔伊莎在隔壁床上补一句：「她练了一辈子，脚心还是软的。」小乔伊讲：「姐，你别替我记录。」

    足交是查脚的第二步。检查官把那根搁上她两只脚心，讲：「夹住，不许滑。」小乔伊两脚并起来夹，脚心贴着皮肉一开一合，夹不住，那根从脚趾缝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她脚背上，红了一道。检查官讲：「记录：足交不合格，重来。」

    重来要站着。检查官把她两只手腕交给阿彻，阿彻拉着，她的脚就得自己撑住。他腰动，她的脚不动，脚心被操得发红发亮，汗从脚弓淌到脚背。阿彻讲：「她登记簿上写见习，脚上也得盖见习的章。」小乔伊哭着讲：「脚上没法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