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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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佬全无嫉妒之意,奥尔佳想必从没告诉过他实情。她该怎么描述,迪特里希,我的好朋友?亏她能说得出口!但是上次谢尔盖的那一番话,什么“她难过了好几天”,总带着点暗示似的——也许苏联混蛋现在有求于他,什么都抛弃了。能将妻子抛在国内的人,就算发现他们当年有过什么事情大概也不会在意。 “她总跟我说,埃里希特别聪明,会说好几种语言。”谢尔盖说,“她一直觉得,您以后肯定会当个翻译,要么就是工程师……您的俄语那么好……” —— “亲爱的玛柳特卡,”他写道,“这里的冬天冷极了,天黑得特别早。据说昨天夜里又出现了极光,可惜我睡着了,一点儿都没有看见。” “极光很美,是绿色的……” 奥尔佳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望着冬季空荡寂寥的天空,冰花让玻璃的纹路扭曲,“就像是裙摆一样飘在夜空里。彼得罗夫从镇子里弄到了一台照相机,我想拍一张相片寄给你,可是都没有拍好。” 奥尔佳写信的时候永远有千言万语好说,反正累的不是她的手。一封封来信,内容也是琐碎不堪,不是担心奥尔佳穿得薄,就是担心她没有糖吃。她反正在食品厂工作,成天里寄来糖和饼干,有一回还送来两块巧克力。奥尔佳把糖纸全都囤积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经常美滋滋地盯着看。 “你瞧,”她对着迪特里希展示,“这样放起来多漂亮!” “是很漂亮。” “德国的糖纸都是丑的。”她说,“资本主义糖纸,呸!” 其实傻得很,小学生才会玩糖纸,并且给糖纸划分意识形态。奥尔佳初一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