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接

,边缘积着一圈淡淡的白色垢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好几天没洗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汗臭和包皮垢的腥臊,直冲鼻腔。

    美咲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停滞。

    “……太……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膝盖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迹。

    眼睛死死盯着那根roubang,恐惧和震惊交织在脸上。她的脑海里几乎立刻闪过一个画面:如果这东西真的插进她身体里……会撕裂,会撑爆,会死掉……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种被彻底贯穿的痛楚和绝望。

    “不……不行……这个……会死的……”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泪水又一次涌出。

    我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强行把她的脸拉近。roubang几乎贴到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那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汗臭、包皮垢的腥臊、男性荷尔蒙的霸道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彻底笼罩。

    “闻闻。”我低声命令,“好好闻。记住这个味道。从今天开始,它就是您偿债的工具。”

    美咲想扭头,却被我死死按住。

    鼻尖被迫贴上guitou下方那圈包皮垢,她被迫深吸一口气,腥臊味直冲脑门。她浑身剧颤,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却不敢真的推开我。

    我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

    “佐藤太太,怎么样?”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和您丈夫比起来呢?谁更大?谁更粗?谁让您更害怕?”

    美咲的眼泪大颗砸在我的roubang上,guntang。她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