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瑟斯松田阵平Gi【脐橙,雨中惩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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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教导”。 纳西瑟斯笑弯了眼,“我知道,这是教导。”黏黏糊糊的声音夹杂着水声,琴酒按着纳西瑟斯的后脑,引导着他吞吐的节奏。纳西瑟斯的动作很熟练,极尽努力的讨好琴酒,急切的想要完全容纳琴酒的阴茎,高热的口腔紧紧的吸附在柱身上,马眼一下下顶在上颚,纳西瑟斯抓着男人的大腿,指节用力,被刺激到干呕不止。 1 琴酒精神上的快感远胜过肉体,加大力道抽插,龟头抽动了几下,憋了许久的浓精涌进了纳西瑟斯的食道,纳西瑟斯发力吮吸马眼,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口中的腥臭。来不及咽下的精液沿着嘴角流出,也被纳西瑟斯伸出舌头尽数舔舐干净。 他抬头笑了一下,低头把阴毛也一缕一缕的舔弄干净,沾着白精的舌苔卷着阴毛,又去吻瘪下去的睾丸,将整个睾丸含进嘴里舔弄。琴酒把半软的性器凑到纳西瑟斯嘴边,示意他再好好舔舔。 纳西瑟斯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灵巧的舌尖不停地扫过龟头下的沟壑,还有前头敏感的马眼。连番的刺激下,琴酒的性器迅速硬了起来。 琴酒动了动喉结低笑了一声,“你在这里也能发情吗,莫斯卡托?”带着枪茧的手指虚虚的扣住莫斯卡托的脖子,琴酒的力气并不大,莫斯卡托却浑身一颤,喉结滚动摩擦了两下他的虎口。 琴酒眯了眯眼,一把撕开了莫斯卡托的风衣,他的皮肤常年不见光,透着一股冷白色,不久前的性爱留下的痕迹盘踞在胸腹,在靠近乳首的地方有一道咬痕,浅棕色的乳首被冷空气刺激到了,慢慢的挺立起来。 黑伞遮住了大半的雨水,少量水珠汇聚莫斯卡托的锁骨里,溢出后顺着乳肉滑进阴毛。“请教导我吧…老师。”莫斯卡托说话间影约能看见殷红的舌头和刚刚才被狠狠蹂躏的口腔深处。 “刚刚做的很爽?”琴酒一只手捏住莫斯卡托一边的乳肉大力的揉捏,乳首胖的咬痕格外的刺眼,放松后柔软的胸肌手感绵软,硬挺的乳头被琴酒带着枪茧的手指夹在中间,肆意的蹂躏,见莫斯卡托不回答,琴酒有些不满的用力拽长了莫斯卡托的乳头,浅色的乳头渐渐充血变红。 “嗯哼…放开…没你爽…”莫斯卡托跪在水洼里,脑袋后仰,纤长的脖颈被青年的手轻轻扼住,力大不大,却无时无刻不给莫斯卡托带去危机感。命脉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危险又刺激。莫斯卡托在极度的危险感中勃起了,被雨水淋湿的裤子勾勒出了下体的形状。 “呵…硬了吗?” 琴酒穿着皮鞋直接往莫斯卡托勃起的阴茎上踹去,尖锐的鞋尖变着法子戳弄鼓起的龟头,狠狠碾过了敏感的马眼口,划过被摩擦到红肿的茎身,在一连串压抑的哽咽悲鸣中,将圆润饱满的睾丸狠狠踩成了一坨湿软淫靡的烂肉。 1 被鞋底纹路反复磨过马眼,挤压着碾扁内里的尿道的快感几乎冲破理智,在根本不受自己掌控的快感中,莫斯卡托无声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快感却没有因此而停止,他双腿肌肉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下来。 淫水混合着尿液将两条腿浸泡其中,腥臊的液体混入了雨水。 “啧,真脏。”琴酒收回脚之前还不忘在莫斯卡托胸蹭两下,鞋底的浊液弄脏了饱满的乳肉。 黑伞被移开,铺天盖地的雨水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整个包围,从后穴流出来的精液也跟着雨水一并逃走了,琴酒把脱力的莫斯卡托拽了起来,几根手指并拢狠狠地操进穴里,指甲像肉锥一般在肠壁上刮过,再猛地抽出来,不等莫斯卡托发出尖叫,再一次跟操进去,男人的后穴不如女人的阴道会流水,好在还有松田阵平残留的精液和雨水作为润滑。 “啊嗯嗯…呃啊啊啊!不要按…” 琴酒拔出手指,在肠道里搅动了几下,挖出一大股淫水,借此作为通行证,用指甲在深处肥大的前列腺点上刮了一下。 “啊啊啊那里一ー”莫斯卡托突然扬起了脖子,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前面的肉棒终于咕噜噜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琴酒抽出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嫌弃的甩了甩,“看来得先给你清理一下。” 清理,听起来似乎不错,实际上堪称暴行。 莫斯卡托兴奋的浑身发颤, 1 清洗的过程并不由他自己做主,粗糙的刷子毫不留情的肆虐大腿内侧的嫩肉,凸起的前列腺点和马眼的小洞也难逃毒手。小小的肉洞被坚硬的毛刷来回刮搔,最深处的肉块被来回戳弄,淫水还在不停的喷,让人不禁怀疑他会不会脱水。 “啊哈…好舒服…啊啊啊再深点…呃啊啊啊——”莫斯卡托放肆的高声淫叫,好在雨声够喧嚣,能把一切不和谐的声音吞噬得干干净净。 粗重的喘息和急促尖锐的淫叫充斥了整条街,莫斯卡托被刷子插得浑身都跟着狂颠起来,胯下肉棒不知何时已射了几股白精,后穴被牢牢堵死,溢出一地的淫水。身子被东倒西歪,要不是有琴酒禁锢着,早就要摔下去了。 泪水沿着脸流了满面,莫斯卡托快要窒息似的喘着气,口水失禁般地淌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又煽情又淫荡。琴酒低骂一声,抽出硬毛刷子,换成了自己的阴茎,琴酒死死攥住莫斯卡托的两瓣臀肉,大力地耸动胯部,每一下都插入最深,粗壮硕大的肉棒在这嫩穴中快速抽插,股间的淫液因为这快速的摩擦而变成了淫靡的白沫。 琴酒托住莫斯卡托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把肉棒插进了不可想象的深,狠命顶弄着对方的敏感点,在穴肉痉挛紧缩的时候大开大合地继续操弄。臀部被掰开到极限,甚至连里面带出的肠肉都能看见。 琴酒被他吸的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对着最深处狠狠的捣了几下,媚肉裹着肉棒被拉出体外,下一秒又被捣了回去,精液大股大股的打在肠壁上,被磨得艳红的穴口被白色的浊液弄得乱七八糟,平坦的小腹也被射的微微鼓起。莫斯卡托的尖叫声被琴酒及时用嘴堵了回去。 莫斯卡托双腿无力的颤抖,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痛感和快感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从放浪的淫叫到干哑的哭喊,再到有气无力的呻吟。 最终归于无声。 琴酒抽出肉棒时莫斯卡托的穴口已经被操干成一个圆形的肉洞,肉棒拔出来之后都无法闭合,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里面喷溅出来,弄得到处都是。莫斯卡托眼神涣散地仰头靠在琴酒身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