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训练的成分，没有表演的成分，完全是真实的、破土而出的、像是冰面下第一朵开出来的花。

    「那你现在站在我身边了。」张恩静说。

    韩宥真低头，额头抵住张恩静的额头。她们的呼x1交织在一起，温暖的，带着彼此的气息。

    「嗯。」韩宥真说，「我站在这里了。不走了。」

    张恩静闭上眼睛，睫毛扫过韩宥真的脸颊。她的手慢慢伸过来，握住了韩宥真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对。韩宥真能感觉到张恩静的脉搏在她掌心跳动，平稳的，有力的，像是冰面下那条终於融化的河。

    更衣室的窗户外，雪已经停了。月光从云层後露出来，洒在积雪覆盖的屋顶上，把所有的一切都映成了淡淡的银sE。

    韩宥真觉得，这个冬天是她度过的最暖的一个冬天。

    因为有人在她身边。因为有人用六年时间看着她的背影，最终走到了她的面前。因为有人在冰面上吻了她，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告诉她——「我赢了。我终於赢了。」

    而她赢得的，远不止一块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