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梦中的他（站立、按摩、）

唇瓣失色，阖目缓了好一会儿。地毯上立着一个三面环护的木架，路德维希扶着把手，用力撑起绵软的身体。玛利亚站在他身后，膝盖垫着一大块枕头顶住他膝窝，防止锁不住的关节乱晃，肩膀也朝前抵着路德维希后背，帮他保持住站姿。玛利亚在女人中已是少有的高大健美，比之一般男人不逞相让，路德维希站起来也不过堪堪与她齐肩。又因为背脊无力，不得不全副身子倚靠玛利亚，紧紧贴住她的胸膛。

    古德里安瞧路德维希别别扭扭地架在那儿，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弯下去的纸片，疑心他手一软就要跌进玛利亚高挺的胸脯。

    路德维希大半个身子都知觉迟钝，没办法靠感觉来判断腿脚有没有摆正，他又看不见，负责纠正姿势的活计自然就落到了古德里安头上。

    甲片摩擦的声音在越来越近停在身边，蓦地双臂一紧，古德里安竟取代了玛利亚的位置站在他身后护持。

    路德维希条件反射一抖，又在熟悉气息的包裹下徐徐松解。玛利亚见他没有反对，也没多少什么，看了古德里安一眼便蹲下去整理无力的双腿。

    古德里安几乎可以把他整个人包住，背后靠着的东西突然换成了坚硬的胸肌，路德维希莫名感到一丝不自在。然而他没法明说，毕竟骑士长只是扶着他，非常恪守本分，一动也未动，只是古德里安必须贴他很近，鼻息烫得他后颈发紧。

    撑着本就很费体力，又有这股微妙的不自在作祟，路德维希累的比往常还要快。被玛利亚握在手里的脚踝开始哆嗦，手肘也在打颤，没坚持多久就软了下去，古德里安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打横抱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