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未竟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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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想收拾桌面,伊菁已先接过碗筷。老柴也站起来,将几只空碗叠好,连韩飞面前的杯子一并端走。 「你那只手留着。这里我来。」 韩飞还没说话,老柴已补了一句:「不用客气,我也不是每次都这麽勤快。」 楚心河让开位置,没有拦他。 老柴与伊菁将桌面收拾乾净,回来拿外衣时,顺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他的手停了停,没有立即取出。 楚心河看见他的动作。 「忘了什麽?」 「没有。」 老柴摇头,却仍站在原处。 1 「我是想到,那部影片我看过那麽多次。」 她等他说下去。 「以前只想着自己能学会多少,还有,哪里是不是漏听了。看不懂的时候,有时也会急,觉得怎麽练都差一点。」 他慢慢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把那些东西讲出来以前,已经先走过那麽远。」 楚心河望着他,没有笑,也没有接一句催他用功的话。 老柴难得不躲她的目光。 「我会好好练。」 这次没有打趣,也没附上一句替自己留退路的话。 楚心河轻轻点头。 1 「好。」 老柴拿起外衣,跟上等在门边的韩飞与伊菁。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楚心河仍站在桌旁,垂落的黑发映着晨光。她看来依旧年轻,与影片中那张令他一眼认出的面容没有多大差别。 只是往後再看那部影片,他会记得,说出那些修行方法的人,也曾有过无法继续走下去的时候。 而他如今所学,正是她在那以後,自己走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