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心有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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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之更顺口* 「挡住之後呢?」 「我没想到。」 楚心河将木球拿回。 「先定你要保住什麽,再想力量该怎麽走。这便是运用之前要做的打算。若连目的都不清楚,出手再快,也可能替自己添事。」 老柴看向她未癒的左臂。 她坐在那里,他方才却只顾着对付球。 他想了一会儿,走到椅前蹲下,伸手量了量距离。 楚心河没有催。 「你要我守的是这边。」他抬头道,「不是非得把球打回去。」 「你打算怎麽办?」 老柴指向地上。 「让它在这里慢下来。後面留一点距离,免得停不住,还有地方补。」 她看着他,微微点头。 「试。」 这一回,老柴没有用力撞球。 他让自己的力量先到预定的位置,等木球滚入,才渐渐增加阻力。 球慢了。 他心里一喜,注意顿时从运行转到结果,球便又向前滑了一截。 老柴赶忙收束。 木球终於停住,离椅脚还有一小段。 他没有立即放下手。 方才那股力量仍在。他试着减轻,不再往前压,也不突然撤掉,直到球安稳留在原处,才慢慢收回。 楚心河低头看了一眼。 「最後为何没有立刻散去?」 1 老柴想了想。 「球停了,可我还顶着它。一下全放开,我怕它又动。」 「所以?」 「先看看需不需要继续用力,再慢慢收。」 楚心河没有立即说话。 她本来准备提醒他,却发现他已从木球的停势中,自己察觉到下一步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