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洞X在那里一张一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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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荒唐! 我又操了我哥! 凌晨四点刚过,林了还没醒,他算是晕得彻底。 我看着乱糟糟的房间,突然一阵后怕。 林了不会原谅我了,他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我的症状又加重了,我有病,我得去治疗。 我不能毁了林了。 客厅里有烟,是林了常抽的那一款。 我点燃一根,第一口就呛到了我。 我不会抽烟。 因为林了管的严,未成年期间什么都不允许我做。 我大多数情况不会忤逆他的。 我闻着烟味,直到最后只剩一个发着红光的烟头,我把它扔进烟灰缸。 起身站在卧室门口看,林了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我做过了。 我忘记了。 我……不受控制。 我对不起林了。 把卧室收拾干净后,我把林了抱进卫生间给他清理穴里面的东西,最后把他抱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所有做完后,我拿着我的行李走了。 我得回去,回去治病。 哪怕是电击治疗,我都得必须接受了。 我的症状太严重了,我完全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快要得失心疯了。 医生看着我的状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进入治疗室的时候其实还有点害怕,但我想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也许能忘记,忘记才是最好的办法。 三台设备,头上有个线圈压着,我闭上眼,等着最痛苦的电击。 但是没有。 竟然没有。 竟然一点也不痛。 只是那种感觉很奇怪,一边像是用什么东西在敲我的脑壳,邦邦邦邦,一边又像是用针还是什么在密密麻麻地扎我。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烧焦味?医生把我的脑子烧了吗? 我要没脑子了,我太难过了。 60.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很混沌,雾蒙蒙的一片不清醒,身上各处竟然也是肌肉酸痛。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陌生的医生。 陌生,我说这治疗效果这么好?我都有点认识不到面前的人了。 “哎不是我啊,你的主治医师出去了。”面前的人说。 我尴尬地收回我的视线,摸了摸鼻子,“还以为……” “哪有这么神啊?”面前的医生笑道,“这也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交代你得按时吃药,过段时间再看看情况怎么样。” “哦。” 我垂着眼看着地面。 “你这个状态他没建议你住院治疗?” 我抬起头看他,“说了,但我讨厌医院的氛围。” 面前人只是点点头,“那你走吧,一周后再过来。” 离开学还有两周的时间,我又去了医院两次。 电疗没那么神奇,配合药物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偶尔会发现有些东西我不去想好像真的就没那么难受了,但是我好像开始有点迟钝了,有些东西我看见了但我好像有点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我只能用这个词。 那之后我再看见林了,也会用似曾相识这个词吗? 一直到开学,到暑假前的期末考试,前前后后我差不多接受了十二次电击治疗。 我真的变愚钝了,老师上课讲的内容我好像都有点跟不上了。 林了从跨年那晚后一直都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当然也不会打的。 本来就是为了治病,我也不会这时候犯着病还去打扰他。 我对不起他。 “最近怎么样了?”我的主治医师问我? 我笑了一下,“还行,你不让我喝牛奶我就能吃下饭了。” “你……”医生有点无语,“那对于同性恋呢?” 我摇摇头,“我不是同性恋。” 医生看着我。 “我可能,只是对一个人有感觉。”我说,“没有感觉的,我很难硬起来。” 医生露出有一种我在放狗屁的表情,但他什么都没说,“这是个长期治疗过程。” “嗯。”我点头。 61. 暑假我没回去,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找了个短期的实习工作做着,工资能拿到四千一个月。 很好了,我能负担起我的治疗费用了。 卡里的钱还有一些,林了把我大学四年所有的费用全部打在一张卡上,有时候我想,他要是像别的家长一样,每个月只给1500的生活费,或者每个月得等着我找他要生活费就好了,这样我还能以这个为理由一个月联系他一次。 林了太心狠了,半年了都不想我。 林了太纵容我了,我对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他竟然还把我当他的家人。 林了林了,我偶尔还是会想起他,但是想操他的念头倒是淡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我心有愧,加上药物和治疗的效果。 我不是个同性恋。 我只是喜欢我哥。 九月开学的时候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一直拨到铃声挂断那边都没人接通。 他很忙,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