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喉结，略微打湿了他白色的前襟，留下一串串水痕。

    太糟糕了。自己逐渐开始无法精准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出拳的角度，还是发力的肌肉。

    多余的触感、痛感，嘈杂的信号与干扰，冷寂多年的身体再次有了复苏的苗头。

    他走进淋浴间，调到冷水，闷头便淋。

    水流不停拍打在他的脸颊上，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甚至有了隐约的窒息感。

    赵凌撑着墙，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要勉力把这狭窄空间的稀薄空气，全部充盈进饥渴的肺泡里。因为呼得太急，整个肺部都有了过于饱胀的疼痛感。

    水温太凉，滑过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仿若细碎的小针扎或每一个毛孔。

    他腹肌上每一道纵横的沟壑都在颤抖着、叫嚣着，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乳尖传来不容忽视的刺痛感，那里皮肤光洁，周围的胸肌紧实，线条漂亮，一点曾经旧伤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无法抑止的回忆画面占据他的脑海。

    那个人喜欢舔这里，更喜欢用牙齿咬住，赋予赵凌被撕扯被啃噬的强烈痛楚。从前每次做之前，这儿都会留下好几个通红的牙印，日积月累，新伤叠上旧疤，直到全部渐渐愈合，再也看不清楚。

    那个人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想给他穿一个乳环，他差一点就心软，终究还是未能成行。

    可赵凌再一次屏住呼吸，思绪略微涣散之际，却觉得那个环似乎永远烙在了那里，就在他最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