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管它的运算多快，它都必须遵循电流的节奏。」林安睁开眼，瞳孔中映照出无数跳动的数据波形，「既然它收割我们的音乐作为素材，那我们就送它一段它无法解读的Si循环。」

    4.上传崩溃指令

    林安拉响了琴弦。这一次，她拉奏的不是乐曲，而是一串不间断的、极高频率的噪声。这声音在充满电磁g扰的伺服器室内产生了剧烈的共振。

    「这是不和谐的音讯垃圾！」总编的像素面孔开始出现剧烈的闪烁与断裂，「停止它！这会导致缓存溢出！」

    「沈清，趁现在！」林安对着沈清大喊。

    沈清明白她的意图。他冲向那座冷却塔的核心cHa槽，右手心那道银sE疤痕与血墨同时爆发。他不再试图重写故事，而是将自己这二十几年来所有的、未经编辑的混乱记忆——那些愤怒、无力、绝望，甚至是对Si亡的恐惧——化作一条漆黑的「逻辑病毒」，直接注入了冷却塔的核心。

    「你想同归於尽？」总编发出最後的尖啸。

    「不，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恢复它应有的不完美。」

    沈清的右手没入光纤束。在那一瞬间，整座伺服器阵列爆发出耀眼的电火花，幽蓝sE的光束变成了混乱的猩红。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中，冷却塔开始从内部崩解。沈清感觉到那GU束缚了他一辈子的「叙事感」正在消失。他转过头，在最後的光芒中，看见林安正对着他微笑。

    这一次，他们不归於任何人的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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