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章

轻描淡写，像谈论一场天气：「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翟沁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就低下头。她早不敢看苏雅的眼睛，怕那道熟悉的目光里全是审判与嘲笑。

    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挤出来：「……谢谢……苏雅大人……」

    苏雅脚步很慢，却带着压倒一切的节奏，一步步b近。

    「主上，今天可是你大寿啊。记得你过去过生日的时候，凤京多少高官跪在你脚下，谁敢少一句祝福？」她笑得极其讽刺，「现在，全天下都等着你Si，只有我还记得你这个日子。」

    翟沁雪脸sE惨白，只能低头，声音发颤：「……不敢当，不敢当……」

    苏雅忽然蹲下来，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脸。「还是这么漂亮啊主上，难怪那么多人恨不得亲手撕了你。七十几岁，皮肤b少nV还细，身材也还那么好。可惜这么漂亮，现在也只能在这监狱里给我一个人赏玩了。」

    这句话如同鞭子狠狠cH0U在自尊上。翟沁雪本能地往后缩，却无处可逃。

    她想挣扎，但只敢轻声求饶：「苏雅，你……你要怎么样都行，别……别再折辱我了。求你，看在我……以前对你的情分上。」

    「情分？」苏雅笑得更冷，语气里充满轻蔑：「你不是最疼我吗？最信任我、什么都护着我？每次朝会上护我周全，每次遇到刺杀都让我留到最后一个撤。主上，你过去对我那么好，现在轮到我来回报你了。」

    她站起身，开始绕着翟沁雪慢慢踱步，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