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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弹弄两下他前端的小东西,弹得他震颤哀鸣不止,才又施力挺动起来。 这一番又不似方才,他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得足尖乱颤,实在捱不住,yu要躲避,却无处可躲。只如一只被b到绝境的小兔子似的,随着我的挺动一耸一耸,啜泣不止。 待到云消雨歇,小皇帝已瘫作一团,却仍挣扎着要用嘴替我清理g净。 倒真真儿显得调教有方。 我并不拒绝,只任他含了,待他细细吮净,方才起身整理衣袍。 待我替他清洗上药,他已睡得昏沉,我便索X熄了灯,端了燕窝粥出去,嘱咐小厮一个时辰后再热了同药一起送来,自往书房作画去也。 …… 再去时小皇帝依旧睡得深沉,我轻拍了几下才迷蒙睁眼,手软脚软的却仍是翻身下榻跪拜行礼。 我索X受了他这一礼。 便如训狗一般,但凡叫他习惯了一事,他便难以再去想这事儿究竟对不对,一旦他习惯了事我为主,连带着对我的其他做法便也更难以拒绝。 这鸨母既已帮我训到了这一步,我便不妨笑纳。 扶他起来在榻上躺好,端了燕窝粥来喂,他乖顺地饮下,三五口后,眉尖却渐渐蹙了起来,扭动不安。 我只作未觉,又喂了几口,他终于耐不住,“挽风,朕……又有些难耐。” 我故作惊诧,“不是刚刚才……?竟这般盛yu么?” 他羞惭难当,却也只得点头称是。 我略作迟疑,“但罪臣……却是不能了。” 小皇帝为难地看我,“能否以那器物……?” “陛下也太放纵了些。龙T